她那张布满泪痕和血痕的脸,还曾一度被江困认为,是长宁市最熙和的阳光。
“诶,我叫徐小晴,你新同桌。”
“头一次来长宁……博物馆去过没?”
“看,安绥没这么圆的月亮吧?”
“你游戏玩得好好哦,教教我呗。”
“害,有啥的,我妈早就去世了,不过你可以当我亲人。”
“我也想成为你的依靠。”
“你不属于这里,长宁生不出来你这么可口的小姑娘。”
“阿困,笑一个。”
“阿困,停下来。”
……
“江困!!”
这一声接近呐喊,给江困眼前的一片黑暗划开了一道口子。
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下来。
不知道谁的血从手腕上滑下,落在地上。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