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要命。
再逃避下去,搞得只会更砸吧。
现在都。
已经糟糕成了这个样子。
半晌,江困的视线在许恣身后打转了一会儿,然后骤然抬向许恣。
四目就像刚连通的线路一样,轻轻一触碰,火花四溅。
“哥。”
一个字用尽了江困快全身的力气,又轻又柔,仿佛吹在了许恣的耳边。
许恣微微一怔。
没等他反映过来,江困就又跟上了三个字:“对不起。”
“……”
在许恣的角度看。
江困的长睫微微颤动,两片嘴唇抿了又分。潮红从耳廓向里扩散,漫了脸颊,有几缕细碎的卷发贴在了脸上。
跟被人欺负了似的。
许恣后退了一步,“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