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一瞬间懵了个彻底,含糊地说了个“嗯”。
然后翁里翁气地叫了声“……哥。”
叫完,目光又到处闪躲。
许恣的视线就这么阴沉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虽然没指望江困看到他有多么多么激动,有多么多么高兴,但至少不是现在这副不知道往哪藏的样子。
内心一阵杂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了鬼。”许恣冷道。
江困:“……”
可不就是。
见了鬼么。
一声不吭就突然出现!
您觉得您和鬼,还有,什么,区别!!
“那也没有这么好看的鬼啊,”施楠楠笑出来了一口热情好客的白牙,完全忘了这是谁的家,忙把许恣请进了屋,“外面可冷了吧,快进来暖和暖和。”
许恣居高临下地看了施楠楠一眼,眉心拧了拧,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他进来就朝着江困走过去。
江困已经把脸朝窗户了,那姿态,活像在身上挂了一个,“专心致志浇花的闲杂人等,勿扰”的标识。
其实只有她知道现在紧张地心快要突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