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施楠楠直接拿手背给了江困一下,弄得江困捂着肚子呻吟了一声,“上你回屋的时候,不是顺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么?那家伙,等你一关门,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江困:“……”
施楠楠:“这可不行啊……”
江困:“是不行。”
施楠楠愁坏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江困毛衣上的球球,“我怎么能给你老牛吃嫩草的机会呢?”
“……”
江困:?
“是吧,江老牛。”
“……”
江困气地直眨眼,还没想好反驳的话,门铃就在两个人的谈话间响起。
施楠楠立马笑着跑过去开门。
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江困听着施楠楠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向门口跑过去,闷闷地泄了气。
她对那小孩真的没什么想法,只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家里自己还有个弟弟,未免触景。
江困在这边也没闲着,一瘸一拐地挪到家里那些盆栽前浇花。
她没有养花的经验,顶多早晚浇浇水。
这么久以来,这活一直都归江困,她早就习惯了。她没怎么见过许恣有时间过来浇花,当然,也有许恣大部分时间不在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