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身份不方便出去,还是请护卫兄弟帮我们跑一趟吧。”第五天拍了下五六的肩膀,跟他说,“我把想问的都写下来,免得你着急起来再忘了。”

一直状况外的五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第五天又跟他重复了一遍。

这回五六听懂了,连说:“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脑子事情一多就容易乱。”

练了几天毛笔字,第五天自己还算满意,起码字迹不再歪歪扭扭,一张纸能勉强写下他想要说的话了。他把纸叠了叠塞进信封交给五六,五六拍着胸脯保证会尽快带到,等他拿到回信立刻就回来找他们。

苍耳收了五六随手放在木墩上的碗,边往厨房走边跟第五天说话:“你有这脑子,观察又那么细致,学什么学前教育啊?搞刑侦的话,破案绝对神速,麓城的破案率绝对更上一层楼。”

“很多小孩子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需要照顾他们的人能理解他们,所以幼师更要仔细有耐心,我这也是从现在的专业里学到的。”第五天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再说,案子不会天天有,但小孩子每天都在出生。”

苍耳在回到院子,视线刚好扫过屋里那个小婴儿,便问第五天:“那你看床上那个是想说什么?”

第五天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他征询苍耳的意见:“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用一种夸奖的眼神看我?”

苍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也跟着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出来:“他才八个月,懂什么叫夸奖?你太累了,看错了吧?”

第五天揉揉眼睛:“是吧。”

安静了不到片刻,苍耳突然一拍大腿:“糟了。”

在树下正欲打盹的第五天吓了一跳,瞌睡虫都吓跑了,慌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