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看起来还挺高兴的样子,陆淮洲左手拿着盒子的主体,右手单独拿着木盒的盖子。

那是一个主色调白色的木盒,漆涂得很薄,像是没有经过精细打磨,能看出底下原来木制的纹理。整体看上去非常简单,唯独盒盖上刻画了两个小孩在一棵树下游戏的画面,让它不那么枯燥,而是带有几分童趣。

看到第五天一直盯着那个盒盖看,陆淮洲指着上面两个小人问道:“像不像乔伊和钱爷爷?”

第五天仍旧盯着看,他有点没听明白陆淮洲的意思。

“他们小时候就是这么一起玩的,”陆淮洲说,“钱爷爷告诉我的。”

“我去准备晚饭了。”第五天说着就离开了客厅去了厨房。

天已经黑了有一会儿了,往常这个时间异闻社的晚餐都已经结束,第五天都该从洗碗机里把餐具拿出来摆好了,今天还没开始准备。

为了赶时间能让外面几个人快点吃上这一顿饭,第五天没做太复杂的菜,他煮了一大锅面条,准备了两种卤料,西红柿鸡蛋和茄子土豆,端上桌去随他们选,晚上就吃打卤面了。

打卤面配红酒是有那么点怪,所以酒是在面吃完之后才被从冰箱里拿出来,平均倒入三个杯子,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第五天给自己倒了杯清水。他对酒精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他还想着万一一会儿陆淮洲又像上次一样喝多了,他还得照顾他。

两个客人在,两个主人要是都醉了,未免不太像话。

客厅里主要在说话的是孙雨霖,他跟左边的陆淮洲说两句,又会找个话题和刘魈聊几句,是个很好的社交活跃分子。有他在,这屋里的气氛倒是不尴尬。

第五天坐得很端正,手里捧着最近异闻社的账单,一笔一笔数下来,时不时用手机上自带的计算器核对账目,还留了一只耳朵听他们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