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想到下午时分,在早餐店吃过了午饭,看着维修大门的师傅过来测量过了尺寸,蹲在门口吃了两根雪糕,还是没什么头绪。

孙雨霖从车上下来,看到的就是只剩一扇玻璃门的大门外,一左一右蹲着两个“门神”,动作仿佛镜面反射,都一只胳膊伸着,另一只托着下巴,脸带愁容。

“喂喂喂,我说,这是怎么了?”孙雨霖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就近一人头上敲了一下。

陆淮洲抬头瞥了他一眼,懒得说话,最后还是第五天把来龙去脉和他们现在为什么犯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雨霖。

于是蹲在门口的变成了三个人。

孙雨霖和陆淮洲愁的角度不太一样。

他觉得对于逝去之人,如何处理他都是不会提意见的,但是一会儿刘魈就要来了,那可是个挺难搞定的家伙。

当初让他答应以后和乔伊共同生活,就费了不少努力,现在乔伊又消失了,他们这相当于跟刘魈开了个玩笑吗?那个人向来不喜欢开玩笑。要是有人真的敢跟他开玩笑,他就真的敢当场发脾气。

再考虑到陆淮洲跟刘魈原本就不太对付,这要是自己离开了,陆老板恐怕以后都没可能再做刘魈的生意了。

从孙雨霖的角度,他其实更担心的是陆淮洲。

“淮州。”蹲在陆淮洲旁边的孙雨霖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陆淮洲非常慢地转过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