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雨霖大学毕业没回麓城,去了一线城市工作,罗怀玉正逢退休,干脆搬去了那边。这一去,陆淮洲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

孙雨霖抿了一口酒:“挺好的。就是很惦记你。你有空多给她打两个电话。”

“干妈太热情了,我打一次电话,就能收到一堆吃穿用度,店里就我和天天,吃到过期都吃不完。”

“她高兴,你不用心疼。”

陆淮洲跟孙雨霖碰了个杯,笑道:“那也不能浪费粮食不是?”

孙雨霖:“你说得也是。”

“等过年,我回家看看吧。”陆淮洲想了想说,“到时候你得来接我。”

“好。”孙雨霖一口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嚷嚷着今天就要睡新的床单,喊陆淮洲帮他一起换。

两个人说是换床单被罩,换到一半还用枕头互殴了一通,最后纷纷倒在了床上。

陆淮洲很快就睡着了,陷入了梦乡。他梦到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从他上扬的嘴角来看,如无意外,应该是个美梦。

孙雨霖躺在陆淮洲旁边,盯着棚顶上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污迹。

他没有陆淮洲那么好的睡眠,他从很早以前就发现了,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也可以保持足够的精力。

回到麓城的这段时间,他白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晚上回来偶尔有空闲,心头也压着其他的,很少有现在这样放空的时候,他很珍惜这点难得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