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洲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既然第五天对安可可也挺有兴趣,他干脆把人一起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斜倚着占据了大半个双人沙发,第五天规规矩矩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安可可先是给陆淮洲鞠了个躬,对他拯救了自己表示感谢,才在陆淮洲的授意下虚浮坐上另一个单人沙发。

十七年的生命算是短暂,直到生命的尽头,安可可都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眼下机会难得,她有挺多话想说。

至于倾听的人是她的恩人陆淮洲还是陌生人,可能不太重要。

安可可在镜头外是黑色的披肩长发,她坐在第五天对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一直低着头,手指缠着自己的发尾,语调温柔。

“温姐姐一直跟我说,这天下的男人不值得爱,我不信,偏要自己看过了才行。”她的语气有些自嘲的意味,仔细听还有几分自暴自弃。

陆淮洲对这种一杆子打死一船人的说法提出了反对意见,但面对安可可他没有说得太过激烈,反而有那么点安慰的意思:“也不是那么绝对,只是这个男人不值得。”

在警局里,秋警官说的那些安可可都跟着听了,那基本上就是事实,她的叙述又给陆淮洲补充了一些细节。

从安可可的视角来看,辛代一开始是真的对她非常好。

帮她找工作,找房子,照顾她的生活,不忙的时候都会来陪她。在安可可认识的人里,除了外婆会这么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好,像辛代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