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淮洲上楼,又给他安排了任务,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陆淮洲翻开手上的笔记本,没听到第五天的回话,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那表情看起来十成是还没看,便给了他一个温馨提示:“嗯,有空仔细看看,吃亏也早点知道是多大的亏。”
提起签合同这茬陆淮洲就很后悔。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多香醇的美酒也不能喝,多动听的话也不能信,坚持自我,拒绝诱惑。
第五天抓起自己书包,几分钟后那双澄澈的眼望着陆淮洲,这回他的理由很充分了:“合同不见了。”
“小添!”陆淮洲扯着嗓子喊。
第五天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被震破了,他又不聋,陆淮洲不至于要这么大动静吧?是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吗?第五天小心翼翼地询问:“老板?”
陆淮洲摆摆手让他坐下:“不是,没叫你。”
“你们两个名字太像了,我得区分一下。”陆淮洲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小声自言自语。
片刻之后,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过来。陆淮洲指了指第五天,跟乌鸦说:“他的合同,吐出来。”
乌鸦小添“嘎嘎”叫了两声,第五天空着的左手就出现了一厚摞纸,封面的一页写着“合同”两个大字。
他小心仔细地把合同捧到自己的面前,希望它上面没有沾上乌鸦的口水。
幸好,合同上干净得很,连个油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