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不耐烦摆摆手,指着越之余的名字,“就他了,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其他行程安排,给他联系联系签下来。”
“对了,帮我订一束花”,岳祺推开门之前,陆安看到手机提醒,“还是之前那种,一定不能变。”
每年清明前后,陆安都会备上一束花,去墓园祭拜这位老人。
岳祺见过墓碑上的照片,看样貌不像是中国人,后来听陆安提过一嘴,他们是陆安在国外求学时遇到的老人,说是他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整个圈子的人只知道陆安经营安年公司,拿资金空降冲入这个市场,但没有人知道一个孤立无援的人如何立足脚跟,这背后不单单是他善于经营的头脑。
任雅曼曾调查过一段陆安,没有什么收获,只知道他突然之间活跃在洛城的各大权势之间,手里有一份巨额资金。
凭借着这股闯劲,陆安有了今天的成就。
关于这一点,岳祺从来不去做探究,不该知道的事情,没必要在上面花费精力。
岳祺点头应下,关好办公室的门。
剧本人选的事情基本敲定,陆安闭眼撑着下巴沉思。
回国这几年来,外人只看到他光鲜亮丽,善于决断的样子,全然不知摸爬滚打路上的不择手段。
陆安不是什么善人,因为他少有被人善待,生活给予他的,他只会再还回去。
老人的墓碑建在国内,是老人临终前拜托陆安的最后一件事,连同他的人脉关系都撒手送给陆安。
站在墓园门口,陆安心里有些怅然。
时间一晃,几年过去,他完成最开始的目标,而老人也如愿在喜欢的人的家乡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