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拉开后车门上车,就被车里坐着的一个男人捂住了嘴。
捂嘴就算了,还用洒了药水的帕子捂,这下好了,季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手脚已经被人结结实实的绑了,扔在市郊的一个旧仓库里。
天气冷得很,又是市郊里面这样的一个四处漏风的破仓库。季芫感觉自己快要冻得僵掉。
明明前几天还没有这么冷,这两天气温突然开始跳水,她这两天又光顾着忙工作,根本就没想到过加衣服,办公室里面暖气开着,谁知道外面竟冷成这样。
现在好了,季芫穿着并不算厚的衣服在破仓库里面瑟瑟发抖。
冷得发抖就算了,手脚还被捆得结结实实。这滋味,真特么太难受了。
正在季芫难受非常的时候,仓库的大门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长款的羽绒服,披着头发,踩一双脚踝以上的皮靴。竟然是个女人。
此刻已经到了晚上,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破仓库的房顶上吊着个光线昏黄的小灯泡。季芫借着那小灯泡的昏黄光线,看了那女人好一阵,才认了出来,那女的不是李温雅?
季芫开始想着,上次见李温雅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秦骁白葬礼上,后来李温雅虽然在勤铭集团里面安插了眼线,想给她制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扳倒。可是后来历崇屿救了她。
因着历崇屿的强势插手,不仅粉碎了李温雅背地里暗算人的计划,还反过来给了李温雅一个狠狠地教训,或者可以说,给了李家一个狠狠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