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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季芫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想笑一下都特别难。

两人沿街走了好一段路,吴盈指了指一家咖啡厅:“这家店的老板跟我妈熟,就去这里坐坐吧。”

季芫依言,跟着吴盈一起进了咖啡厅。

果真如吴盈说的,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和她听说,服务员一看到吴盈,立即笑着招呼:“盈盈小姐来了?”

吴盈笑着说:“可不是,高考终于考完了,还不兴我们这些刚挤完独木桥的人出来乐呵乐呵?”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服务员笑眯眯的说,“今天还是以前的口味吗?”

吴盈回:“随便好了,我就和我好姐妹说说话。”

服务员走开了。

吴盈找了座位坐下,季芫在她对面落座。

“我们坐这里说说话就好,咖啡我是不敢喝的,我怕今天夜里失眠。明天我还有事呢……对了,我的信你给肖虎送去的时候,他怎么说?”

季芫看着吴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犹豫了好一阵,直到吴盈脸上的笑容收起,担忧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季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血水浸过的信纸,放到吴盈的面前。

吴盈拿起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狐疑的问:“这不是我的信纸?这上面的红色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