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文:“那怎么办?我又不想让你哭了。”
“凭什么?”苏木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你说哭就哭,你不让哭就不哭,你以为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秦楚文松开抱着她的手,低头要看她,她一把捂住脸,哽咽道:“你说好不看的!”
说着她突然就控制不住哭出了声,秦楚文赶紧又把人抱住,挡住她的脸,心疼道:“是我不对,不哭了好不好?”
他越说,苏木哭得越厉害,秦楚文顿时急得不行,只能安抚得亲了亲她发顶,喉咙滚了滚,说道:“好,我不说话。”
可是他不说话,苏木又抽泣地控诉道:“你嗝——你都——不哄——哄我。”
她话都说不完整,秦楚文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把人抱起来坐到床上轻哄,结果又是,他一哄她哭得更伤心。
不哄会生气,哄了又哭得更伤心,秦楚文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偏偏苏木今天似乎就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我不是故意要哭,我就是很伤心,我中午想喝一杯咖啡,刚拿起来杯子就坏了,全都撒裤子上了,”苏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再也不要喝咖啡!”
秦楚文心里堵得他喘不过气,应声道:“好,再也不喝咖啡。”
“你也不许喝。”
“好,我也不喝。”
“谁发明的咖啡啊,都撒我裤子上了,他们还笑我!”
“是他们不对,明天让他们给你道歉。”
苏木脸埋在他胸前,手揪着他的衣服,哽咽道:“他们都不告诉我。”
一句话道尽所有委屈,她没明说,但秦楚文知道她的意思,她妈妈生病没有告诉她,如今她视为另一个母亲的师母生病也没有告诉她,全都是她自己发现,同样的事发生两次,没有人能不委屈,她一直都觉得她已经成为家人的依靠,可这两次都证明了,家人并不想依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