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恶狠狠地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谢逢十被她逗笑,叹出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道:
“放心, 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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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七点, 谢逢十如约去了隔壁。
这一次, 她没有像之前热恋的时候那样,硬要矫情地按门铃等简暮寒来接她,而是主动输了门禁密码,独自走进了他家。
她第一次发现,其实简暮寒家的路还挺难走的,九曲十八弯,处处都置了景,假山、松树甚至水里铺的石头用的都是名贵的品种,这一看就不是一两个月能造好的房子。
所以他这算是蓄谋已久,一早就打算好了要等她回来。
可当年她明明那么决绝地告诉过他,自己不会再回来。
她应该感动吗?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一身清白地等了她七年,只为了能重新和她在一起。
可他只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是没有资格插手她的人生规划的,甚至还敢动手来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她最讨厌被别人安排,还要以为了她好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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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十走进客厅的时候,简暮寒正在厨房岛台上处理食材,看他那样子,应该才刚开始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