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订婚前夜许兄告诉我,你要出席我的订婚宴,让我配合你演一场戏,我当应了。”
谢逢十不得不佩服,简暮寒真是一个冷静又富有条理的辩手,只用了几句话就给自己和一个女孩订婚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还顺便把她也拉上了他的贼船。
如果谢逢十没有抓住这个问题的根本,那她可能已经被他说服,甚至还要为他感到抱歉了。
谢逢十看着他,摇头哂笑了一记,一针见血道:“简暮寒,既然不想结婚,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你办得一点也不体面?”
“逢十,我想再次重申一点,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这门婚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胁迫你这个大活人这么做咯?”
谢逢十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堂堂简氏掌门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很多人没饭吃,你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法做主吗?”
她的疑惑,换来了一声自嘲。
然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不大的房间里因为长久的沉默变得有些沉闷,壁灯上的烛火晃了晃,两人投射在地毯上的影子也摇了摇。
“为什么不说话?”
谢逢十先一步忍受不住,开了口。
简暮寒落寞地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就在他低头的刹那,谢逢十清楚地看见,简暮寒周身的气场倏得暗淡了下去,连带着他那华贵的丝绒西服和闪亮的宝石胸针也失去了其原本的品质。
一切变得死气沉沉起来,压得她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