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歌曲似乎进入了高|潮,电吉他上的音歇斯底里地滑着,主唱高声歌唱着,那听得出是用尽他全部力气的高音莫名得让人觉得有些悲凉。
“是啊,凭什么呢?”谢逢十跟着,也自嘲地笑了一声。
“凭什么我外婆就因为看错了男人被别人戳了几十年脊梁骨,他却可以一转头就去娶新老婆生新孩子,风风光光一辈子,连死的时候都有人悼念呢?
“凭什么要拿我爸妈当枪使,成为他们夫妻内斗的牺牲品呢?
“凭什么他们觉得谁都爱钱呢?
“凭什么呢?”
说着说着,谢逢十就有些崩溃了,她躬着身子撑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大喘着气。
无妄之灾,飞来横祸,原来脏水不是自己想躲别人就不会泼的。
呵呵。
既然怎么都要轮到她遭罪,那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遭罪,这未免也太傻了一些。
“老许,我们小时候看的那些泰国狗血豪门剧都是怎么演来着?“谢逢十拿手指抹了一把眼角还未落下的眼泪,忽然抬头问许靖生,“恶毒女配一般都怎么登场的?”
许靖生看着她那浸着决心的沉稳目光,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这个妹妹,一向行动力很强。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思考了一会儿,伸出食指对着空气点了点,为她出谋划策道:“忘了跟你说,明天你表妹订婚,正好你去给他们点添堵,一定够闪亮。”
“霍,玩儿这么刺激吗,老话不是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多少得折点寿吧?”
谢逢十也是没想到他能给出这么一个离谱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