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寒闻言扫了那桌上的烫金请柬一眼,轻嗤一声,开口道:“哟,那我倒是碍着许总您兄妹情深了。”
“咳咳咳!”
许靖生听到他学着自己的语气回呛,惊得一口威士忌呛在了嘴里,他靠在沙发上缓着气,摆摆手又道:“阿寒,你能别用这种腔调说话吗?哥听着有点恶心。”
不知是被刚才自己的出格逗笑,还是被对面许靖生的惨样逗笑,简暮寒听到他的话后,毫无预兆地摇头哂了一记。
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着许靖生,在拿起酒杯喝酒前轻骂了他一声:“痴线啊你。”
许靖生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一起来,摇了摇头,坐起身子,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的。
感情深,一口扪。
借着为简暮寒倒酒的机会,许靖生用了一种难得平静又郑重的语气,透露出了他这一路铺垫的最终目的。
“阿寒,谢逢十要回来了。”
话音落,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还在哒哒作响。
“好好的,回来做什么?”简暮寒神色未变,只轻轻呢喃了一句。
“她说是要回来陪闺蜜参加什么综艺节目,也不知道是什么节目这么大面儿能把她叫回来。”
许靖生稀奇地感慨着,似乎是完成了任务,说完就自顾自仰头喝起了酒。
简暮寒闻言并未显出一丝意外,只是看着桌上的那封烫金请柬,轻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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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市中心,某咖啡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