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谢逢十听到他又没完没了地提起了她的母亲,终于没有了再听故事的兴趣,开门见山道:“您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想给我讲故事吧?”
“哦,忘了忘了,人老了就是喜欢想以前的事情。”
傅宏恍然大悟地点头笑笑,摆了摆手示意谢逢十多担待,“外孙女去外面读书了,我这个做外公的总不能只是帮忙订张飞机票而已。”
谢逢十闻言在心中冷笑一声,心想如果不是他硬要插手自己去英国的事情,她怕是现在早在英国吃炸鱼薯条了。
“我在英国也有些资产,既然你考上了中央圣马丁,去了就应当好好学习,不要整天为钱发愁,去弄什么勤工俭学的事情,学设计要花的钱不少,布料工具会展,要花钱的地方你就得花,总要学些真本事再回来。”
哦,还是要给她钱,可她又不缺。
谢逢十淡淡挑了挑眉,把他的说教一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应承他。
“我在伦敦市中心买了一栋楼,离你的学校挺近的,你过去了就住那里吧,一个小姑娘出去租房子总归不安全。”
说罢,傅宏将茶几上的文件拿到了谢逢十的面前,“这是份房屋赠与协议书,你签个字吧。”
哦,这回是要直接给她房子了。
早就听说傅氏集团董事长赚了钱就有买房子的癖好,果然是年轻的时候穷怕了,总喜欢投资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伦敦一栋楼,说送就送,好阔绰的手气。
可傅宏越是对她大方,她就越替外婆难过。
“外公,我说过的,傅家的家产我是一分都不会要的,这些年您对我的照顾,已经尽了您做外公的义务了。”
谢逢十笑着摇了摇头,把文件推回了傅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