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吗,能驾驭这样夸张配色的,整个江舟怕是也就只有我许靖生了。”
花孔雀像是没听懂她的讽刺,更加神采飞扬地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得,自信的人最美丽。”
谢逢十无了语,也懒得再和他废话,顶了顶简暮寒的手肘让他管自己吃饭。
“喂,开个玩笑而已嘛,你这男朋友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又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呢?”
许靖生看着谢逢十受伤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红酒杯晃了晃,忽然话锋直指简暮寒,挑眉问道:“你说是吧,简少?”
“许先生说笑了,逢十是我的女朋友,您是她的哥哥,我自然敬重。”
简暮寒接住了他那一记挑眉,回以温温一笑,继而拿起自己的酒杯,先一步敬酒。
许靖生收起了自己嘴角的笑,手搭在沙发背上静静注视了对面这个银发青年一会儿,随后收回手轻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拿自己的酒杯轻碰了碰他的杯壁。
“行了,今天算是逢十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娘家,我替我师父和师公,敬你一杯。”
杯肚碰杯肚,发出了一声清脆,很是悦耳。
“多谢。”
不过她低头切一块牛排的时间,等她再抬头时,身边那两个男人就已经开始谈论起前几天拳台上的战况了。
她颇欣慰地托着头看他们相谈甚欢,百无聊赖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消息。
可惜啊,好心情瞬间被一条乱入的短信毁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