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抱着臂靠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啤酒瓶,来了记先发制人。
“简暮寒。”
“‘绝怜暗色好,无柰暮寒何’的暮寒?”
“是。”
简暮寒真就惜字如金。
“喂,我说这位先生,你对救命恩人就这副态度?”
谢逢十轻啧了一声,手指不悦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弹了弹,对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表示出相当的不满意。
“我说了,欠你的人情我以后会还。”
简暮寒神色不变,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冷淡出声:“况且我也不需要你救。”
呵,男人,这冷漠又高傲的态度,等着瞧吧。
谢逢十坦荡地直视他的眼睛,又挑眉勾唇一笑,坐起身子一手搭在沙发背上,她直接无视了他的不领情,“那倒也不必日后,今天就要你还。”
“随你。”
话音刚落,简暮寒就无所谓地跟出了两个字,说完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着头只顾自己喝酒。
谢逢十往墙上的时钟瞟了一眼,搭在沙发背上的手指抬了抬,一记算盘打得脸不红心不跳:“也没什么,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
话音刚落,钟面上的所有指针都回到了原点,老式的挂壁钟机械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当”。
凌晨零点整。
简暮寒喝酒的手顿停,回过头迅速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眼,眸中透出淡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