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又沉了几分,校尉目光冰冷,看向毫发无损的菟姬问,
“菟琅,你将事情缘由说一遍。”
将刺雪插在泥地里,菟姬走上前恭敬行礼,
“回张校尉,我本在帐篷内更衣,这几人走进来想扒我的衣服,我便反抗,然后就是现在这般局面。”
然未等张校尉开口,一旁单膝跪地的倒三角眼面目狰狞抬起头,怒瞪菟姬吼了出来,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扒你衣服了?!我挨着你了?!”
“放肆!”张校尉脸色漆黑、堪比锅底,“军规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既然你有理,你倒是说说又是怎么一回事?!”
然倒三角眼方才不过是一时口快,他露出哑然之色,已经到了嘴边的推托之词又咽了下去。
军规里,相比私斗的惩罚,推卸责任与撒谎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轻者三百军杖,重者逐出军营!
低下头,倒三角眼呐呐回答,
“回张校尉,一切如他所说。”
捏了下鼻梁,张校尉上前狠狠踹了倒三角眼一脚,直将人踹的一个趔趄,
“好歹也是老兵了!欺负新兵不说,还被他反过来教训!”
说完他又指着围观的所有士兵,满脸恨铁不成钢,
“还有你们!任由同伴欺辱新兵,当罚!”
“所有人,扣三月军饷!罚绕军营跑十圈!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