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封烺与跟着去凑热闹的闻人山君抵达卧虬殿,只见恢宏的宫殿灯火通明,阵阵凄厉的哭喊怒骂隐隐传出来。
瞧着被御林军层层围住的卧虬殿,闻人山君倒吸一口凉气,
“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大了啊……”
早已料到这般情形,封烺面不改色绕过整齐划一冲他们行礼的御林军,径直踏了进去,
“自作孽,不可活。”
小跑跟上封烺,闻人山君略微不解,
“自作孽?老师,这话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脚下不停,封烺直视前方,语气带上了些微嘲弄,
“杜嫣怜能不顾皇上的身份,胆敢在卧虬殿大闹,不就是萧杜煜自己宠出来的么?”
大敞的殿门近在眼前,封烺边说边踏了进去,
“既然宠爱她,就不该让她伤心。”
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闻人山君忽的想到了御花园内牙尖嘴利活泼可爱的皇后娘娘。
若是她,他定不会让她伤心。
并不知晓闻人山君已经惦记上他的小兔子,封烺往殿内走了不过几步,着黑靴的脚尖踢到了个碎了一半的景泰蓝花瓶。
狼眸略过花瓶,朝前方看去,只见殿内一片狼藉,原本摆在架子上的各种珍奇装饰尽数瘫在地上碎裂开来,而挂于墙上价值连城的字画也是被撕毁后揉成一团扔在角落。
金线织成的纱幔破破烂烂悬挂在梁上,桌椅书案凌乱地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