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四支听了伸手一拧十灰的耳朵,笑靥如花说出附满寒霜的话,
“我倒是说自从来了玉镜殿,怎的你和六鱼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原来是偷溜出宫了……”
满意看着四支教训十灰,菟姬眯着眼一脸笑意,
“当然了。因为第二日就发生一桩惨案,但碍于天子生辰将至,免得生了晦气,这才将案件压下来,草草了结,并命知情的百姓不得议论此事。”
好不容易挣脱四支的素手,十灰揉着耳朵往一旁躲,也不忘心生好奇问菟姬,
“娘娘,什么惨案啊?天子脚下还敢隐瞒?!这不极其容易就能被宫里知晓去了?”
“在谢婉莹宣布接手谢府第二日夜里,谢夫人带着长子莫名逃出谢府,第三日清晨被砍柴的樵夫发现惨死在皇城郊外林子里。
经调查,是流民抢劫,他们的行礼被洗劫一空,连谢夫人耳朵上的翡翠耳环也被拽走。”
眨巴了下圆眼,菟姬用手撑住下颌歪头看十灰,夸张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和六鱼总呆在一起将脑子呆坏了?有个词叫‘灯下黑’,愈是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事情,宫里愈是不会知晓。”
“就算这件事被御林军知晓,统领也不会冒着被罚的风险将此事禀告上去。
再说了,就算抓到凶手又如何,也是要等到皇上生辰过后才能宣判,但皇上生辰当天定然是大赦天下,虽不能放走凶手,但定然是无法处死的了。”
见娘娘说得头头是道,十灰总觉得有些别扭。
皇后娘娘平日呆呆萌萌的,什么时候这般聪明了?!
犹疑片刻,十灰还是问了出来,
“娘娘,这些、都是你的推测?!”
面上一噎,小兔子怒而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