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叔说得是,先不说这妖不妖的,就说万一这个异士还真就是个不疯魔不成活的人,那可就难办了。”
越是执着于这等虚无缥缈一事之人,越是难以摸透。
这类人与疯子不过一线之隔,若将其逼急了,指不定就做出什么同归于尽之事。
一旁鹌鹑一样的闻人山君更是不敢再捣乱,就怕被封烺无端怒火波及。
待封烺周身危险气息淡了些,闻人山君又闲扯了几句边疆战事,见交代得差不多,他随手捞起未被点燃的小金炉往怀里塞,忙不迭朝殿门跑,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啊!我先回家,过几日再来看你们!先走了,不用送!”
喊出来的话还在殿内余音绕梁,这说话之人却早已跑得没影了。
消息掌握得差不多,封烺也未多做停留,而是淡声指点了萧杜煜莫要掉以轻心之话,一甩广袖大步走出承乾殿,很快消失不见。
坐在殿内的萧杜煜一擦额际浅淡的冷汗,只拍着心口感叹又在十三皇叔手底下逃过一劫。
也不知十三皇叔最近怎的了,时不时就动气,好处么,自是让十三皇叔添了不少人味儿,坏处么,则是他近些日子挨骂的次数直线上升。
皱眉思索,莫不是真和上次在十三皇叔脖颈上看到的红痕有关?!
然萧杜煜想了许久仍未想出个所以然,他起身弹了下微皱的明黄衣摆,将这个念头暂且抛之脑后,双手背于身后满面愉悦往菡萏殿走去。
也不知嫣怜在作甚,莫不是在给他熬汤?
午时已过了大半,待封烺匆忙赶到玉镜殿时,院内一片寂静,只听风声吹拂过碧绿桂树的沙沙声,听不见半点平日小兔子欢快的声音。
不知怎的,封烺蓦然想起方才闻人山君提及的事。
若真让异士寻到菟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