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支,站好。”
被三江推得趔趄了下,四支娇滴滴站稳后幽怨剜了三江一眼,捏着兰花指的手指直指三江,险些戳到他脸上,
“上个月还同奴家风花雪月,不过月余未见,你就忘了奴家不成?!好哇,还真真是丧尽天良的负心人!”
然三江连眉毛都未动一下,只寡着脸看向从院门走过来的二冬,
“管管她。”
无奈耸肩,二冬在三江身侧站定,双手抱臂看着搔首弄姿的四支缓缓摇头,
“管不了。才出任务回来,估计又没从这个勾栏女子的身份中清醒过来,再让她玩会,若一个时辰后还是这样,就打晕她吧。”
丝毫不觉得二冬的提议过于粗暴,三江瘫着脸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二冬的说法。
四支虽是女子,但极其擅长易容伪装,最可怕的是,她还会缩骨。
不论男女老少,她都能学得惟妙惟肖。
但四支有一处软肋,便是每每出完任务回归后,需耗费大量时间才能脱离她所扮演的角色。
通常二冬三江等人自不会容许她在皇宫里疯癫许久,简单粗暴的方式便是将她敲晕,待她苏醒后便恢复正常了。
见眼前二人不为所动,四支一嘟嘴,踩着妖娆的步子往后院的湖边走,看她的架势,怕是不唱完一场牡丹亭是不会罢休了。
寡着张脸的三江正欲抬脚离开,却被一旁难得没有架子的二冬伸手拦住,
“哎,还没问你,兰达族怎么样啊?说来除了一东当年跟着主上去过一次,兄弟们里面还真没人去过了。”
将淡漠的目光落在二冬脸上,三江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