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恢复过来,封烺坐直了身子,用右手轻点薄唇,语气淡然问,
“有人将你叫去湖边,你倒是说说,是谁?”
“是……”
然杜嫣怜“是”半天,却道不出个所以然。
她当然说不出口,那张宣纸已然被她撕碎扔进湖里,而所要见之人,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是谁!
哼笑出声,封烺懒于同她纠缠这一毫无关联的问题,薄唇微启,带着隐隐怒意的声音传入杜嫣怜耳里,
“不论你为何要来青禄湖,你将皇后娘娘推倒一事众人皆看在眼里,杜嫣怜,你倒是说说,你要如何才能赔皇后娘娘一个孩子?”
心下惊骇,杜嫣怜试图挣脱三江往前走,但三江人看着瘦弱,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不论杜嫣怜怎样推搡,三江半步未离,半个动作也未换。
无力垂下手,杜嫣怜忽的抽抽搭搭起来,用满含哭腔的声音喊道,
“分明是皇后娘娘拽本宫,本宫才会不受控制往皇后娘娘身上倒去!本宫根本没有想害人的心思!”
猛地一拍扶手,封烺狼眸如刀狠狠刺向杜嫣怜,咬着牙怒声质问,
“皇后娘娘拽你?!你何德何能值得皇后娘娘用龙种来陷害你?你怎的不说本王也想借着此事来要你的命?!”
知晓封烺绝不只是说说而已,杜嫣怜头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封烺手中布满裂纹的扶手,仿佛觉着这一掌是拍在她头上似的。
以往满肚子计较的杜嫣怜此刻在绝对权力面前不敢言语,她只觉耳里嗡鸣一片,眼前也隐隐发黑,身子一软险些倒下去。
不动如山的三江单手拽着杜嫣怜不让她倒下,坐在位子上的封烺见杜嫣怜这幅柔弱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添了几分不耐。
问了几句话而已就要晕,那如果用刑的话岂不是第一招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