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芝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您不能这般对待娘娘!若太后与皇上见着了定会责罚您!”
眉目如画的面庞一黑,杜嫣怜冷冷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宫女。
没错,上次去玉镜殿,就是她打了自己的人。
走上前将沾满泥土的帕子扔在萝北脸上,杜嫣怜不紧不慢吩咐,
“三番两次僭越,给本宫堵上她的嘴,给我狠狠掌嘴!至于祸乱后宫的皇后,来人,上拶(zan)刑。”
与此同时,符离殿。
封烺正坐在小叶紫檀书案前,一边轻抚熟睡的兔子,一边翻看着奏折。
忽的左手毛茸茸的触感消失,他狼眸猛然扫过去,但兔子还在安安静静睡着,方才那空荡荡的感觉好似是他的幻觉一般。
正疑惑着,从门外闪进一道黑影,这黑影手中还拎着个小太监,小太监面色惨白拼命挣扎,黑影随手将他扔在封烺面前,单膝跪下,
“主上,此人有异心。”
手中翻阅奏折的动作未停,封烺连看也不看小太监,淡声问,
“何事?”
吓得胆都快破了的小太监匍匐在地,哆哆嗦嗦认起错来,
“回、回王爷,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如果奴才不照做,奴才的亲、亲人就……”
藏青狼眸划过一抹暗光,他随手将奏折扔到一旁,这才发现底下的小太监是平日服侍兔子之人,
“本王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