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锌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已经彻底落了下去:“你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情。”
他喜欢候仁恒那股张扬,也自以为了解他的过去,对待一切都有冷静的资本,没想到还是因为一些事情嫉妒。
“哟。”
候仁恒笑了几下:“你知道了会把我和那些混混当成一样的人,离得远远的,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不光彩的事情?”
知道他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哪怕给自己包上光鲜亮丽的外壳,也只是一个把自己伪装成太阳的灯泡?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卑劣的人。
但谁让袁绍锌非要闯入他的生活,让他动摇的认为自己其实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坏了一点。
时夏嚼着嘴里的口香糖,耳朵里听着零七打探来的消息,懒散的抬起眼皮:“喂,我说两位还走不走了?”
怎么他遇到的人脑回路都这么大?害,这可真难为他一个正根红苗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候仁恒躲开袁绍锌的视线:“走什么呀,路都被这家伙的姘头封死了,我看还是直接把人交出去吧。”
袁绍锌头疼,每次候仁恒生气的时候都像竖了针的刺猬,说的话也不中听,换个人早就被打一顿了。
啊,算了,还有可能打不过。
时夏叹了口气,低头蹭了蹭从前面背包里探出来的猫头,毛茸茸简直治愈一切!
“再不走就真的被追上来了,我可不想被抓过去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