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昨天相处的不错。”

时夏撑着头打量着包裹严实的温迩,还是眼尖在他耳垂上发现了一圈牙印。

塔泽尔有点事情要和萨塔谈,干脆就把温迩也带了过来,让时夏给他看看那一身该死的鳞片。

“你现在的情况和塔泽尔说了?”止住指尖上的血,时夏把小巧的杯子递了过去。

温迩屏住呼吸把冰凉的血咽了下去,又喝了杯水才开口:“嗯,他已经知道了。”

“那倒不错,塔泽尔至少不是那种别有用心的人。”时夏把自己沉到水里又冒了出来,心里却暗戳戳的思考怎么才能和小巫师更进一步。

温迩点了点头,手指摩擦着杯沿:“时夏,你知道有什么办法 ,能把我身上的鳞片去掉吗?”

他不想再被当成怪物一样的存在,也不敢赌塔泽尔长久看着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会不会生出分开的念头,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久。

“抱歉,这个我无能为力,不过你喝了我这么多次血,寿命倒是可以保持和正常人一样。”

应该是可以的…吧,不都说鲛人血治百病+长生?

时夏不确定的敲了敲零七,得到准确答复才放松再一次把自己沉到水里。

温迩听到回答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谢谢,这样就够了。”

这边气氛融洽,萨塔那边就略显凝重起来。

安静的庄园无人打扰,泡好的红茶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桌面上摆着一副已经打乱的西洋棋。

“昨天听外面的人说,国王让人打造船只,用来迎接远方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