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对女人的不公平,就是不行!”
艾莉薇一脸的理直气壮,声音大了一点像是想让一直认真看书的人看清楚时夏的面目。
“这和公平有什么关系?”
时夏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些女人是自愿在那里工作,没有强迫没有毒打,反而每个月都按时发给她们金币,有什么不公平的?”
艾莉薇僵住,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什么话,只能死鸭子嘴硬道:“就是不公平!”
“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人鱼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到岸上来!”
她又没来过陆地,当然不知道陆地上的规则,时夏说的话她也是将信将疑。
时夏摸了摸鼻尖暗道失策,没想到这小人鱼脑子转的挺快,还要找理由圆回来。
“时夏说的没错,那些人是自愿的。”萨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书放了下来,不远处本来讲段子的那几个人也消失不见,灰溜溜的缩在远处不敢吭声。
冷淡的巫师把帽子摘了下来,黑瞳一动不动的和艾莉薇对视,像是夜间冰冷的毒蛇悄悄缠绕身体。
她的贪婪以及渴望全被萨塔看的一清二楚,腐烂的苹果里面是蠕动的蛆虫。
这样的情况他见的太多,本就习惯的恶臭却让他想起了不久前对上那双紫眸,甜美的香气让他留恋,对比现在让他不适的皱起了眉。
太难闻了,他驱使着视线看向时夏。
等到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之后,那种微弱的温暖感觉更强烈了。
“难受吗?”时夏扶着缸沿把人拉了过来,额头轻抵着他的蹭了下,让那双漆黑的眼睛和自己更加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