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发挥她的价值,我生她养她可不是为了养一个废物。”国王忍着口腔里的疼痛吐了口血水,理所当然的反驳道。

“用一个女儿就换了一大片的领土,这难道不是最划算的买卖吗?别忘了你脚下的这片土地,这就是用你妹妹换来的!”

他在试图唤醒塔泽尔身体里属于他的恶劣血脉,让他和自己一样认清残暴的事实。

塔泽尔觉得自己有这样的父亲简直荒唐的很:“果然德伦叔叔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敲了敲手掌,金色的发丝染上了一层暗光:“哦对,现在也是我的父亲。”

塔泽尔沉迷着报复的快感,并不否认自己骨子里的卑劣。

“那是我的位置!你母亲这个贱人联合外人一起算计我,最后也会那样对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你比不过塔罗斯!”

国王发了疯的怒吼,铁链被他的动作挣扎的哗啦哗啦响,从手腕处落下鲜血,伤口深的几乎见到了洁白的腕骨。

塔泽尔挥了挥手,面无表情的侍卫钳制住国王的下巴扔进去一个药丸,过了会儿便不动弹。

德伦叔叔和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一对,只不过是被这个所谓的父亲看上了给抢了过来,不顾母亲的反抗怀上了他。

他盯着自己手腕处的血管,感受着肮脏的血液慢慢的在自己身体里流动。

他的母亲不是没有试图掐死过他,只不过最后被发现了没有成功。

从高楼坠落,被滚烫的热茶烫伤,被推进湖里,塔泽尔经历的太多了,直到现在还能从精美的蛋糕里找到碎小的玻璃残渣,闪着光期待着划破他脆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