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斯:“?”他怎么不知道母亲会有这么一个倒霉弟弟弟?

而且王国从始至终只有他母亲一个王后,哪来的替身?

剩下的几个小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们当然知道老大是随口瞎列的,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哪有什么当王后的姐姐!

“我怎么不知道王后是替身?”塔罗斯怒气冲冲的从马车里出来,丝毫不留情的拿着画本在强盗头子身上一顿乱砸。

凄凉的惨叫惊起了满树的飞鸟,强盗头子被砸的嗷嗷叫,因为绳子的缘故躲不开被砸了个鼻青脸肿,宽阔的身躯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我妹妹当然是我比较清楚,嗷!别打了,信不信等我见到国王就让他对你用刑!”

强盗头子被打的声音都弱了下去,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了后面的语气虚弱,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

塔罗斯不解气的踩了踩:“我的母亲是替身?由始至终父亲只娶了母亲一个,哪里来的替身!”

被绑着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到现在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踢到了铁板,这明明是搞到了真的啊!

“好了塔罗斯,他们还要带回去接受审问,别打死了。”萨塔冷淡的出声,由始至终都没有阻止。

“萨塔,这个鱼缸好像快坚持不住了。”时夏指尖蹭了下被利器弄出来的裂痕,现在正在一点点的往下渗着水。

“那这就糟了,森林附近没有海水,而且现在离城堡还有一段距离,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鱼缸就碎了。”侍卫懊恼的出声,而且原路返回的话时间要耗得更久。

萨塔伸手抚上裂缝,漆黑瘆人的眼睛隐约带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