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墙角放着渔具和赶海用的钩子,窗口还挂着晾晒的鱼干和其他东西,风吹起来带着一股海咸的腥味。
塔泽尔坐在床板上抱着手臂,金发映着阳光铺了一层金箔,镶着珠宝的衣服与这一片简陋的小天地格格不入。
就像是被恶龙囚禁的珠宝,即使其它地方再过脏乱,有珠宝在的地方就一定明亮耀眼。
“你要解释什么?”塔泽尔歪头看着面前的温迩,眼睛却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想着找哪一部分割掉才好。
“我没有耍你,那天说的话也是真的,我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你。”温迩默默的开口,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知道他招惹的是谁,所以才会找人合伙把这位在金银珠宝里长大的王子骗到自己怀里,却又惶恐的怕塔泽尔会忘了他。
“你如果觉得恶心的话,我发誓不会再出现你面前。”
毕竟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我说什么了吗?”塔泽尔抬眼瞥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抵着他的胸口点了点咬牙道:“我讨厌别人擅作主张,更讨厌别人骗我。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骗心骗身,玩够了就准备一把扔开,对我也是这样是吗?”
“骗我对你一见钟情,甚至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就匆匆离开,被你亲软了腿独自扔在原地,你就不怕我在小巷子里遇到危险吗?”塔泽尔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泛了红。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委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