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塔本来确实在想把那个笨头鹅代替自己现在落水的位置,但时间不会暂停,他还是被讨厌的水包裹了全身。
本就阴冷的巫师好像比海水的温度还要更低一些,睁着那双漆黑无神的眼睛看着自己下潜,从背后被一双手给捞了上去。
“咳咳。”萨塔偏头咳了两声,苍白的下颚紧绷着, 几乎整个人都被摁在了裸露的胸膛上。
“阁下还好吗?”时夏关心的低头询问,手掌却在那纤细的腰间丈量,眼睛温柔又肆无忌惮的盯着落水的阴郁美人。
没人知道他看到萨塔落水没有一点挣扎的时候差点心脏猝停,如果不是零七提醒让他赶紧过来,这个小疯子怕不是要沉到海底才会想方法上去。
时夏难得沉思了一下到底谁最疯这件事,发现自己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简直都快被玩死了!
萨塔轻吐了口气,没有发现他手上的小动作,伸手抵在他胸膛上推开,侧着头盯着一边道:“多谢。”
他的斗篷现在湿了不想戴,但是眼睛最好不要被无辜的人看到,避免引诱出人类埋在心底的贪念。
坚硬的崖壁突然变成了一双淡紫色的眸子,萨塔猝不及防的和他对视,那双墨色的眸子开始转动,想要引诱出藏匿在潘多拉魔盒里的人心。
“你的眼睛好特别。”时夏着迷的看着那双漩涡的眼睛,萨塔没有在那双紫色的眸瞳里看到任何贪欲,只有满目的干净和粘稠沉重的爱意。
他的呼吸一重,那股恼人的的心跳又来了,萨塔甚至觉得被诱惑的是自己,直到他无意间瞥见面前人的耳朵才发现不对。
那是一只透明的鱼鳍,水滴要掉不掉的挂在上面,像极了橱窗上的玻璃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