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恍然的拍了拍头:“这是老板之前专门订做的,甚至连我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秘书都不信任,结果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非要自己做。”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略微头疼的表情:“学了几个月,差点把人家老板给逼疯,公司里的事情全都扔给了我这个可怜的秘书。”

没有加班费,没有涨工资,还要费尽口舌和那些难缠的合作商唇来剑齿,谁比他更惨!

季澜恍惚了一瞬,因为顾池沼从来都没在他这儿缺过席,每天都能在学校外的树边看到那辆车和熟悉的人。

他上车的时候还吐槽过当代总裁都像顾池沼一样闲吗?倒是从来都没想过是那人为他挤出来的时间,甚至不惜压榨可怜的劳动力。

季澜垂着眸,拿出一枚比较小的圆环套在手指上,白哲的手配上银白色的圆环倒也和谐,仍然已经没有另一只同样带着戒指的手握住他的。

以往的冬天他是不惧寒的,毕竟国外的冬天远远比国内要冷,穿单衣薄裤简直不要太平常,甚至还要来上一杯加满冰块的冰美式。

现在季澜却觉得这股冷要钻进他的骨子里,冷得发抖,用带了戒指的手捂住胸口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你先出去吧,别让其他人进来。”

秘书遵从他的命令,出去的时候贴心的带上了门,站在门前同情的叹了口气。

本来这两个人可以像其他情侣一样,哪怕最后没能走到一起也能当做年少轻狂时的一段美好回忆,偶尔怀念起当中的酸涩甜蜜。

偏偏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