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来的咖啡上面漂浮着一层漂亮的拉花,段黎拿着勺子搅了搅,优美的天鹅顿时从中间被砍了脖子消散在咖啡当中。
“我现在是单独个体,而且你之前就趁着我爸喝醉偷偷签了离婚协议,我的合法监护人也不是你。”
段黎似乎不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对她来说有多么突然,一双望不到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并不属于任何人,甚至可以告你骚扰。”
陶窈除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又恢复了往常的优雅:“你在胡说什么,你爸爸离世之后我总不可能要放弃自己的幸福吧,你现在在世的亲人也只有我一个。”
那件事情前前后后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只当段黎是在胡乱猜测。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段黎垂眸继续搅着咖啡:“我父亲在去世的前几天买了一份高价的意外保险,受益人写的是你,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他父亲的钱从来都只会存着给面前这个女人,剩下的一些零散也只会全部塞进他手里,哪来这么多的钱给自己买了一份意外保险?
段黎也没有要他回避的意思,时夏就一直静静的听着,自然看到了陶窈眼里的慌乱闪过,瞬间恍然大悟。
这就是走之前还不忘捞一笔,然后发现自己的儿子成才又想沾点光,爱占便宜的小心思逐渐显露,哪怕再高贵的外壳都掩盖不住她内心肮脏。
陶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想到段黎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几乎要把她做的事情掀了个底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