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个解释。”她朱唇微启,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高大的男子,整个人都像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特别是宋尘昀那一双带着威压的眼睛,甚至有一种让她赶紧逃离的危机感。
锦白洁这几日也看清楚了宋尘昀的本性,根本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哪怕她用尽任何办法也无济于事。
但她就是不明白,真的有人能为了另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吗?锦白洁不明白。
当初魏御杉说会喜欢她一生一世,虽带她游玩遍地,最后还是惹了无数女子,让她成为了修仙界有名的怨妇。
最后死的时候也是那个说余生往来只有自己的魏御杉了结的她。
“没有解释。”宋尘昀无视她的惊讶,直接了当的略过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玄色的身影像是铺展了一层迷雾,却又能让人明确地感受到那人的危险。
他做什么事与旁人有何干系,倒是谁都想要上来掺和一脚他的事情,像群苍蝇一样烦厌至极。
“道友,还请告知破解阵法的方法。”几个人拦住了正在往回走的时夏,语气倒是诚恳,但这架势可不像是来请人的。
浣纱山这几日时不时就下一场细雨,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身体里的内力在流失,让他们不得不警铃大作。
但是一群人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医师却说他们的经脉并没有任何堵塞之象,那唯一的怪事便是这几日密集的细雨。
时夏一脚破了阵法的事情大为流传,让他们心里动意,思索再三还是一咬牙来找了人,毕竟比起秘宝哪有自己的命重要,更何况是自己苦修多年的功法内力,谁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