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时烨月噗笑一声,直到现在才抬眼看向来人,微醺的眼眸清明了不少。

“温岚?”时烨月开口吟道。

前世他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温岚给拉了回来,可惜求生欲微乎其微,被各种珍贵草药砸了半个月才得以苏醒。

这位鬼医对他的遭遇也报以同情,甚至隐秘的支开牢房的侍卫让他有机会离开。

可到了最后他还是死了,估计把这位鬼医气的够呛吧。

“公子认识我?”温岚刚才的视线全部都在小姻缘树身上,现在才看到看似温雅的公子眉眼却出乎意料的熟悉,倒像是山上遇到的那位精通阵法的公子,但又不完全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亲切。

“谈不上,但不妨碍单方面的熟悉。”时烨月的话说的没头没尾,抬头又饮了一口酒。

辛辣的味道算不上多好,却让他浑身放松肆意,不得不说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像毒药一样令人上瘾,让他越发的爱不释手。

“再喜欢也不能贪杯,过度麻痹自己是会死的。”温岚不赞同的抢了他的酒壶,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作死是一回事,自己把人弄死又是一回事,毕竟他还是个医师。

“啧,这不是你抢我东西的理由。”时烨月站了起来,也许是长期饮酒的后遗症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脸上却还是毫无波动。

温岚下意识的连忙上前将人揽住,手里的白瓷壶却被一只手顺着手腕顺走,然后后背的衣服就湿了一块,带着刺喉的辛辣。

“你个酒鬼!”温岚无奈且头疼的把他又扶了回去,然后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抖了抖:“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是什么意思,单方面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