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安!”诚王眼里森寒凉薄,他倒没想到他这个没有任何修为的侄子命这么大,都这样还好好的活着,在他眼里变得更不讨喜。

这皇位本来应该是他的,但先皇却偏偏跳过了他这个太子传给了这个不得宠乳干未臭的小儿,让他努力的一切成了一个笑话!

“这本来就不公平!”

诚王身为太子时,虽生性随和但在外却暴虐成性,所有的假象只不过是做给先皇看看样子,却从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早已落在了先皇的眼里。

从心痛可惜到麻木失望,也是因为他的随性一点点积攒出来的,只不过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认为秦语安抢了他的一切,以及百姓的赞颂。

帝王遇刺的事情第二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年已花甲的御医也对这种事情无从下手,只能给秦语安嘴里塞片人参续命,赶紧叫人去魔域找了鬼医,生怕这年轻的帝王一命呜呼之后,自己也跟着陪葬。

“废物!”刘胤睨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他倒是没想到去办个事的功夫会让秦语安濒临死亡。

“皇上,您就真的不愿说那人的姓名?”他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那双眼眸更是漆黑如墨,浓重的无论怎么抹去都抹不开。

秦语安时醒时不醒,此时更是刚睁开眼,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把口中的人参片给吐了出来。

刘胤淡淡的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了一片新的让他含上,妥协一般柔声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能逼迫你,正好把这个污名安在诚王头上如何?”

刘胤现在的身份虽然低下,但本性却使得他高人一等,同时也是秦语安手里最好的底牌,比起主仆更像君臣,但比起君臣却又更像多年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