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之间没有过节,时烨月就是对他生不起好感,哪怕是带着隐秘的欢喜。

帝王家向来无情,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更何况他还不是人,如果被发现了身份可是要被扒皮挖丹的!

他可不想变成一张狐狸皮毛!

与此同时,正在打坐的祭司突然睁开了眼,放在一旁的珠子布满了裂痕。

“不可逆啊。”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神色像是在感叹什么悲哀的命运。

时烨月随着时夏残留的气息,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到了 浣纱山,同时在心里怒骂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等抓到了一定要把他的尾巴毛揪秃!九条一起!

夜风轻拂,停留在这个地方的人越来越少,有去无回的也越来越多,甚至几个宗门的长老都难以幸免,更是警戒自己的小辈不要靠近,唯恐把自己的独苗苗给吞了。

“哎愫颜,你看那个人眼熟不?”苏元找了几天也没找到破解之法,魔尊也进去将近七天光景,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成秃驴了!

愫颜正蹲着身子找阵眼,闻言看了一眼,眼神突然一亮:“这是那个破阵很厉害的修士!不对,还是有些不同的。”

他记得那位前辈的眼睛是一种柔和疏离的,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而这个人的眼神就随和很多,没有那种神秘莫测的气质。

“干什么!”时烨月皱着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两个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