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退下。”宋尘昀直到现在才开口说话,所以之前的行为也是他的默许。

像是一个看客,看着蕴卓得意洋洋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自己无人能敌。

黑袍男子慢慢退下,顺道关上了打开的门。

“温岚?我还是右护法的时候你就很看重他,我这刚走他就迫不及待了?”蕴卓神色自嘲,早有预料。

“空着的位子总要人解决才是,不然总会让一些臭虫钻空子。”宋尘昀语气漫不经心,手指把玩着精美的刻刀。

“珀铃宗能掌握我的行踪,估计你功不可没吧,还是说,你当真觉得我不敢杀你?”

宋尘昀语气忽然凌厉,暴起的魔气席卷着整个大殿,来自经脉的剧痛让蕴卓冷汗直流,难以压制的弯下了腰,却还是闭口不言。

墨袍下的黑靴踏下台阶,任何响动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恐惧的蔓延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而放大,像是地狱里无穷无尽的哭嚎,撕扯的要把他拽下去。

宋尘昀冷漠的抬起手,跪在地下的蕴卓突然惊恐的捂住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扯的站了起来。

他的双脚逐渐腾空,像是感受到了那一次的临死,脸色变得青紫,极力反抗着不知名的控制。

“珀铃宗那里竟然有压制魔气的法器,但那个东西整个世间却只有一件,知道这是为什么?”宋尘昀好整以暇的看他,嘴角勾略出一个玩味的笑,又像是低喃:“因为那是我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