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安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拿起了旁边华贵笨重的衣袍端详道:“它应该很适合你。”

时烨月有些无言以对,这么重的衣服怕不是要压死自己,难道自己的样子还不够娇软无力吗?

九尾狐一族怕麻烦喜清净,身娇体弱易推倒,时烨月就是那一类龟毛的狐狸。

“不要!这个国师你不如让祭司当算了,反正在我之前也是他全权受理。”

秦语安眼疾手快的抓住他,不由分说的给他套了上去,骨子里的霸道一览无余,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时烨月的手腕捏出了一片艳红。

“你干什么!”时烨月有些吃痛,脑海里却莫名的闪现出许多模糊的片段,让他看不清透。

为黑色滚以红边的广袖宽袍套在了时烨月略微瘦弱的身上,袍面以金银双绣绣为万般山河,腰际般系着一条金丝质的腰带,中以暖玉作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足蹬金丝船履,上镶的玉石格外灼目,头上被绾了一根金丝银制的簪子,尾部拐着细丝更显华贵。

秦语安几乎立刻就被眼前的人给迷了眼,呼吸不自觉的屏息。

“还不赶紧走!不是说要开始了吗。”时烨月有些埋怨,身上的衣服几乎要压的他喘不过来气,连带着抬手都十分困难,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仪式!

相比这边的喜气,魔宫那边一片寂静,门口也只有三两个魔修在打瞌睡。

魔气环绕着草木滋润着在魔域生长的地狱之花,处于在这片地方上的魔族乱舞非凡,开辟着一片专属于他们的街道,甚至因为魔修出手阔落而混进了几个正道修士混水摸鱼。

昏暗的长明灯被一根细丝悬挂在房梁,幽幽绿光从里面发出,反射了一片荒凉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