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竹屋离这里还有段距离,湿润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意外的醉人。
他白色的靴子上已经脏了一片,还有几滴被渐上的泥点,连带着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很多。
淡橙色的纸伞挡住了往他身上猛扑的雨点,同样墨色的长发像是无意间和他的交叠在一起成了一缕,颜色意外的般配。
“这位道友可是迷路了?这地方可不好走。”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声音低沉又清朗。
言语三分笑,再大的脾气也要被浇灭,更别提人家还只是帮忙。
“多谢,可是来找人的?”时夏非常自然的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熟练。
“不是只是迷路了,以为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倒霉蛋而已。”他的语气带着遗憾,说出的话和他浑身的气质完全不符,时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还真是可惜。”他磨了下牙尖,较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人演。
“我姓宋名尘昀,是缙城宋家的,道友来自哪里?” 宋尘昀自报家门,正人君子那一套做的足足的,脾气温和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他借着闲聊放肆的打量着时夏在他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容,温和又不刺人。
小狐狸每一点都长在他的审美之上,但是就是长的有些快,比他还高出这么一点。
一身红袍加身却不带违和,像是天生应该站在峰顶,接受所有人的朝拜瞩目,注定要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