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正在后山泉水里清洗身体的时夏打了个喷嚏。
三千青丝服帖的贴在背上,水流顺着玉石一般的肌肤上滑落。
圆润的水珠顺着锁骨一直滑到腰侧隐入水中,红色的水流从他周围慢慢溃散,像是不忍心染指这副美景。
“嘶,不愧名为冰泉。”他甩了甩指尖上的水渍,冰冷的水温慢慢侵蚀着他的全身,从一开始的忍耐到逐渐麻木,时夏已经很快适应了这种温度。
他垂着眼靠着岸边,任流水流在自己身上冲刷,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诱引一只蝴蝶微落。
锦家不是等闲之辈,他杀了那个老者那边肯定有所动静。
身为瑞兽,方圆几百里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不远处一棵榕树上垂下的一小片不起眼的衣角和毫不掩饰的视线。
很好,没让他去找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从容地从水流里站起来,伸出手臂拿起岸边一件红色的外衫。
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同白雪,和过于艳丽的红色摩擦出一种妩媚,特别是裸露在外的双腿和赤足,简直如同禁地将人引入深渊。
本来躲在树上偷闲的宋尘昀眯着眼看着这一幕,手指轻敲着脸上戴着的面具,不得不说自己碰上了一个绝等的美人。
裹着红衣的美人媚色和清冷中间切换,本来俗气又难驾驭的颜色在这个人身上却不显得突出,像是天生成的媚骨,无论怎么尽力装作冷漠都挡不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气。
“九尾,没想到在这简陋的小地方能捡到只小狐狸。”宋尘昀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裸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足以看出整张脸的风华绝代,凌厉的线条和凌乱大开的衣领为他增加了几丝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