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慢了!”
巍澜看着他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暗暗有些发笑,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蓬松的头发,气氛融洽的插不进去第三个。
希露理的礼仪方面改善了很多,只是在亲近的虫面前永远正式不起来,还是以前那只爱撒娇又傲娇的雄虫。
时夏慢吞吞的走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当着他俩的面儿亲了一口郗步的脸颊,希露理莫名嗅到了挑衅的味道。
郗步纵容的帮他理了理脸边的碎发:“郗家那边要求我回去,恐怕又是笮家的事情,要和我一起去还是回家等我?”
“当然一起。”时夏牵住他的手,眼里闪着看不透的光。
上一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算账,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岂不是太亏了。
希露理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倒是对笮家这个很耳熟,毕竟这可是他雌父的母家,他一向不待见这个只会死皮赖脸和自己雌父扯上关系的家族。
“那一家子又整什么幺蛾子了。”他的表情是控制不住的嫌恶。
明明是自己把生病的雌父丢在外面自生自灭,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变成了雄王的伴侣又不要一点脸皮的大肆张扬,从而借自己雌父的名号得到了不少好处。
动不动就拿长辈的名号沾沾自喜,简直造作作呕!
郗步迟疑了一下把事情经过简洁的说了个清楚,希露理更是被这一家子不要脸的程度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