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一上来就能坐在高处俯视,而自己却要俯首称臣!
他永远忘不了那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心中的不满和对权利的渴望到达了顶峰。
“蠢货!军队的营养液剂都是我们提供过去的专用,虽然一次性能把他们全部除掉,但也明确的告诉他们有问题,你如果想死,那恕我不奉陪。”
雄虫冷笑一声,如果不是这个地方有利于自己研究,他根本不屑呆在这里。
郗父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收紧,却依旧是忍气吞声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药剂师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了的,因为他自己才能爬到这个位置上,但这只是暂时的,等他有了权利,谁也逃不掉!
“把这些失败品找个机会运出去,我需要新的试验品来研究,最好能再找一只雄虫幼崽。”雄虫指了指装在修复液里的虫体,像是在丢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雄虫幼崽被看管的很严,暂时需要点时间,雌虫会尽快送过来。”郗父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在他眼里,这些只不过是他上位的台阶,生命又是什么?和他又没有任何关系,丢掉不就好了。
黑色的枝芽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生长,舒展着枝条,等待着时机逐渐壮大。
郗步背后的伤恢复的的确很快,时夏第二天一早再去看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层浅浅的白印,恢复力强悍的任他叹观。
形状优美的后背舒展在他的眼前,肩胛骨的形状突出,看的他很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