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安慰道,对于另一半把自己想的这么弱又有些咬牙切齿,他又不是真的软弱无力!
“上将,如果真叫你嫁给一只雄虫,你会怎么办。”
时夏托着脸看他,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好奇的。
根据零七说的分化时间他短时间内还不能算只成年的雄虫,在法律上也不具有独立。
如果被发现会强制性送去雄虫机构,等到成年的时候机构会优先为他选择一只优质的雌虫作为伴侣,如同一只提线木偶。
郗步以为他没有安全感,沉吟了一下,学着之前在光脑上看到的姿势把时夏抱坐在腿上。
看着一脸疑惑的亚雌有些不熟练的和他贴紧认真道:“不会的,我没有生育能力,雄虫一般都高傲,没有生育能力的雌虫即使再强在他们眼中也是个废物。”
没有生育能力对雌虫来说就失去了追求雄虫的机会,而郗步却可以毫不犹豫的剥开伤口向他倾诉。
郗步的身体很暖,带着一股干爽的味道紧贴着时夏,让他不自觉的有些心猿意马。
他捧住近在咫尺的脸,一点点的凑了过去,呼吸逐渐交缠,粉红色的暧昧一触即发,等待着相吻的瞬间。
郗步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脸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非常老干部作风的身手贴住了他的额头,语气里有些担心:“凑这么近是生病了吗?”
时夏眯了下眼,也不再犹豫的直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角。
果然这个世界就应该简单粗暴。
郗步愣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夏已经松开他的钳制跑了出去,徒留他自己伸出手指捻过带着些齿印的嘴角,温软的触感还剩下着许些残留,唇齿间带着血腥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