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亚雌几乎被高大的雌虫围的看不见,皱着眉像是想找地方从这个包围圈里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郗步及时的把时夏拽了出来护到身后,打掉想来拉亚雌的手。

“老大只是想约小亚雌出去逛逛,你别这么偏激。”

棕发雌虫忌惮的看了一眼郗步还没有从腰间长剑上离开的手。

郗步看向了维纳,眉眼间尽是不赞同:“你没看出来他不愿意吗?”

时夏躲在郗步身后也点了点头,手上无辜的摩擦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用剑磨出来的薄茧,有些硬,但又意外的好摸。

维纳对着他的指责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把亚雌带回来的,偏偏时夏和郗步整日凑在一起,之间的氛围也更加融洽,好像无论什么东西都被排斥在外。

“那时夏,我能和你单独说些事情吗?”维纳这次声音放轻了很多,像是怕把他吓到一样。

时夏也想看看他要搞出什么名堂,丝毫不带忸怩的走到他身边,因为身高,他只能抬头看维纳。

啧,想把他的两条虫腿踢折。

郗步看着两虫相伴远行的身影,金色的眸子似有金浪翻涌,有些迷茫的甩掉心里一点的酸味。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自己的宝物被盗取的感觉?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像是入了神。

军队里一般都是高强度训练,像这种军姿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