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要,时夏也不会花费力气做这些不重要的事情,看着不远处干枯的血迹有些嫌恶。
得罪了虫,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再呆了。
维纳让他们把货物整理好,准备再找个新的地方落脚,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郗步。
“郗,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他主动邀请道。
虫族基本没有虫会用单字做名字,维纳也知道这只俊美的雌虫不想告诉他们真正的姓名,倒也没有不高兴。
毕竟人家真的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一群陌生虫真正的姓名,况且也算是他们的救命恩虫。
而且现在暗星很不安定,有个强大的伙伴一路上有可能会轻松很多。
“嗯。”郗步轻微的点了下头,目光瞥向靠在树上的时夏,不由自主的落在他半阖的眼眸上。
淡淡的紫色,像极了他在书上看到古地球上的那些紫色群居花朵。
很美。
他们离开不久,天空上多了几颗放大的黑点,逐渐展露它们原本的形状,落在了他们本来停歇的地方,带着浓重血腥。
一只黑色的靴子率先从机甲上踏下,嘴里叼着一只电子制成的烟柄,在往上可以看到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剑痕,狰狞又可怖。
被捅入心脏已经发凉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周围的血液已经干枯成暗红,旁边还有一堆拆成废件的机甲。
“郗步。”冷入骨髓的声音从雌虫嘴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恨意。
诺克萨眼底情绪翻腾,烟柄被他握在手上碾成了碎片。
犹如暴风雨之前的前夕,机甲化为碎片的前兆。